首页资讯 主播动态 汪涵「很博学」的形象是刻意包装还是确有其事?

汪涵「很博学」的形象是刻意包装还是确有其事?


知乎答主:吴婷婷


写在前面: 

我这篇回答用所见所感,回应题主“博学是装出来”的质疑,是主观视角。


汪涵比你看到的还要更博学一些。先贴几篇信息量巨大的采访稿和他的演讲。真对他感兴趣的,看完这几篇文,会离真相更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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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汪涵,最摩登的古代人

2.开讲啦-汪涵:不要轻视行动的力量

3.汪涵答《南方人物周刊》问

4.汪涵:把事儿想明白



再说自己的亲身经历。

我是湖南人,从小看汪涵节目长大。今春(2013年)回长沙,重看南周访谈,无意中发现,采访中提到的书屋竟然免费对外开放------是的,汪涵在长沙最繁华的闹市区开有一间非盈利性质的书屋。除了一篇通稿,未做任何宣传。



选摘段落:想探讨方言与古汉语之间的联系


同样是交流,主持和写作带给汪涵的是完全不同的感受。“当主持人比较过瘾,因为现场就可以得到观众及时的反馈。而写书则是诚惶诚恐的,就像是寄出一份情书,很忐忑又很期待,不知道能不能收到回信。”去年,不会打字的汪涵一笔一画地写出了《有味》这本书。和通常的名人出书不同,它既不是一本自传,也不是一本圈内八卦集锦,而是通过对折扇、古琴、油布伞、糍粑、木盆等传统物件的描摹,流露出他对人生的感悟,以及对传统文化的深深敬意。汪涵说,这封“情书”的回信他已经收到了,“读者的反馈还不错,至少他们会说,哦,原来汪涵也不是那么肤浅的娱乐主持人。


尝到了写书的甜头,汪涵当然不会就此停笔,“我想要写一本关于语言的书,探讨方言和古汉语之间的联系。”很有语言天赋的他会说全国各地十几种方言,在节目中也会不时显摆一下,“方言是一种很美妙的词语,但是它不断受到冲击。现在很多孩子只会说普通话和英文了,我觉得很可惜,因为每种方言都代表了一种地域文化,如果全国都说一样的话可能就没意思了。”汪涵把写作看得很严谨,“因为这本书有一定的学术性质,所以需要做大量的调研,去各地采集方言样本,再去研究每个词语和古汉语的联系,是一个浩大的工程。”



当天就想去探访,却被刘掌柜在电话里告知周三周四休息。便缓了两日,周五吃过午饭,径直奔去书屋。

刘叔和气得很,笑脸把我迎进门,开口就是:今天缘分好啊,刚好涵哥也在。我大惊失色,杵在原地,数着自己的心跳,一点点听着里屋的声音越来越近------那声音我从小听到大,实在太熟悉了。后来回想,这是个足以让我被自己蠢哭的画面---当他终于走到面前,我第一句话竟是:涵哥原来真的长这样儿......

这个人果如访谈自述,有距离感。生活中的他「有意识地」与电视上的他保持距离,同时「无意识地」与我这样的陌生人保持距离。对我的白痴搭讪他的回应是:对呀,就是按照你们希望的样子长的......斜上四十五度角瞟了我一眼---彼时他在弯腰找东西----巧妙地避过了眼神直接交流。

这个书屋是我的理想国。琴曲绕梁,檀香盈鼻,我坐靠窗位置,承接阳光,俯瞰湘江。整整一个下午,涵哥的声音呼呼往耳朵里灌,前半段他在里屋和朋友谈事,后半段在外屋和另一拨儿朋友谈事,中间数次经过我身边。我故作正经却心猿意马----没人能忽视汪涵的声音:比电视里听来更厚重,响亮,整间屋子都在共鸣。举止稳当利落,走路不疾而速,快四十的人,精力奇佳,忙而有序,那种「一切尽在掌握」的即视感,着实让我钦羡。刘叔在我面前放下一点吃食(读者送的),涵哥刚好见着了便冲我一笑:你看在我们这儿看书多幸福,还有东西吃。我反应过来想回话,他已经半步不停地飘回里屋了。



他时常出来寻书,都是些我没听过的大部头;偶尔凝神听他们对谈,除「蒋勋」「老柴」(柴静)这样的人名,其余一概茫然------我自恃看过一些书,然而这个下午,忍不住数次怀疑:其实我根本就是个文盲吧?

长到二十多岁,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感慨:原来,真正的精英是这样的啊。

有个细节值得一说。没听错的话,那个下午他分别用长沙话、普通话、粤语跟人交流,出门时讲电话,说的又是我的家乡话---德语(常德话)-----这不是在录节目,他不需要秀方言。

离开书屋时,我感到失落。在这之前的十几年,「汪涵」是电视上亲切、幽默、有才的策神,是所有湖南人共同的朋友。这个下午过后,「汪涵」变得温和、疏离、满腹经纶、深不可测。庆幸的是,我失去一个「大哥」,却多了一个「精神领袖」,算来还是赚到了。

对于题主的疑惑,我的回答是:

电视里的汪涵和电视外的汪涵是两个人。如果你认为电视里的汪涵博学,那么请记得:前者在后者面前,其实很肤浅呢。


附:

采访稿选摘段落一:孤独是内心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跟你交流



他谨慎地,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,和舞台上的、别人认知的那个汪涵保持着距离。几年前他在接受采访时说,“我和舞台上的汪涵挺熟的。”这次再问他,他坦率地承认,“我是老油条,我尽量真诚地回答你的问题。”但是,平时的汪涵和舞台上的汪涵,“一定不是同一个人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具,见领导的时候、见太太的时候、见朋友的时候,什么时候才是真实的自己,真不好说。”
他在节目现场对所有人笑脸相迎,对太太轻声细语,对朋友热情豪爽。采访中,妻子杨乐乐给他打了个电话,他看了眼手机,说“太太的电话绝对不能不接”,然后转身,半躺在大大的飘窗上,声音温柔得像浸满了蜜糖,“老婆”两个字的音调被不自觉地拖得很长。
这个下午,当他不再是所有人口中那个“大哥”时,他把腿翘起来,扇子放在桌面上,说自己抗拒电脑、抗拒微博——很多人用这些东西和看他的节目一样,“本身是在填补内心的寂寞,因为他们不懂得享受孤独。寂寞是心里空虚到一片落叶掉到肩上,你都会无病呻吟。寂寞是心里空虚到一只小狗对你眨着眼睛,你都会觉得好感动啊!孤独是内心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跟你交流,你可以跟天地精神独往来。孤独是内心已经充盈了幸福,他不需要别人来扶他一把。”然后,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总结道,“要享受孤独。”



选摘段落二:虞逸夫老师教他“为善勿近名,为恶勿近刑”


24岁有了自己的第一档节目,28岁成为湖南名人,32岁闻名天下,一个人在湖南能得到的所有名气他都得到了。2007年一场突如其来的肝病改变了他的人生,直播的时候会突然流鼻血,要用麦克风的海绵压住鼻子免得镜头扫到,拼了命挣钱的他停了节目,休养了近一年,在长沙近处的一个小镇养病,和做香干的师傅、做糍粑的老爹爹、做木盆的爷爷、做油布伞的伯伯相交,学手艺写文章,悟出了《有味》这本书,谈做箭做琴做扇做鸡毛掸子的书居然也结结实实卖了十几万本,从此在文化人的道路上一路狂奔。
拜了九十几岁的虞逸夫老先生为师,老师教他“为善勿近名,为恶勿近刑”。逐鹿中原的野心是真没有,但当一隅之山大王的信心还是有的,一个星期仍然要做三台节目,四天的工作量,再接些商演和广告,养起自己那些费钱的业余爱好。如今限娱令近,娱乐节目压缩,但汪涵说对他“没什么影响”。



选摘段落三:综六艺“诗书礼乐易春秋“

他在琢磨,综艺节目主持人,到底应该综什么艺。“综的是模仿Michael Jackson、模仿各地方言、掌握什么乐器,还是别的?”
这么多年后,他的答案是,要综六艺,“诗书礼乐易春秋,综的是诗一样的语言,书一样的曲折和悬念,礼一样的节制,乐一样的律动,易一样的变化和春秋一样的分明。所以我的主持会有一些距离感。这是礼的距离,我希望有礼,执礼相待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我希望达到一种温和的状态,‘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’。”
在节目中,他很少用“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”这样的套话,他觉得这是失礼。“语言应该简短、优美,我希望我的节目像春秋一样分明、磅礴,所以你看到我会有所谓的态度,我希望保持这样的状态。”
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。做到了多少?也许没多少观众能体会到他的用心。大家每周五打开电视,就希望看他抖点包袱,图一乐。但这和他的坚持无关。



选摘段落四:更愿意在小书屋待一下午而不是参加研讨会

时代周报:其实跟你聊天发现你是一个文化人,难怪有个记者会觉得奇怪,我是来采访一个娱乐主持人,你却跟我谈什么文化?
汪涵:很正常。美国有一个搞音乐史的大家叫做保罗·亨利·朗,他写了一本书叫做《西方文明中的音乐》。这么厚一本书,非常好,他一开始在序里面就提到了时代精神,画家也好,音乐家也好,作家也好,都要有时代精神,包括我们在台上主持的,你看我们的主持节目当中也会“Oh!Yeah!哇塞!”,这都是时代的产物,30年前、50年前的人无限忠于什么。民国的时候一定不会那么说话,鲁迅两兄弟吵架都吵得那么文雅,甚至决裂的时候都写得那么工工整整,彼此都是相敬的。
但还有一种人是反时代精神的,他提出大量的反思。比如说陈丹青,陈丹青的文字里面你看不出一点时代文字的气息,反倒是很浓的民国范儿,他其实就是提出一种抗争,但我不能够,除非我有跳车的勇气。陈丹青不在这趟车上,他的画在哪都能卖钱,我还坐在这车上,拿着这个俸禄,只能在这个地方做节目。特别羡慕他,他会说,又敢说,而且说得好。我们就不一样了,其实我也完全可以过得比现在还要有声有色,风生水起,但是我并没有。上级通知我去参加文代会、全国文学艺术家联合大会,挺牛的,但我在想应该怎么推掉,还有其他的职务,我都希望远离,我更愿意在自己的小书屋待一下午,而不愿意去参加这样那样的研讨会。这也是一种小小的抗争,希望能够保持清醒的状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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